人生就是一篇篇的陰謀論

比較級的問題。
從小說反映了現代社會。

就市場來說,自從《尋秦記》這港劇上檔後,
許多的同學們就沉浸在所謂的「如果」裡。

穿越文開始大紅大紫,正確時間本人也無法詳細清楚。
但BL界幾乎無人不知的《鳳于》,從那個時間點來算,台灣穿越正式紅起來是在兩年多前。
穿越文用一路長紅的姿態,由原本的小旯旮,搬上了書展期的平台。

然後,這種「如果」、「或許」、「想當初」、「早知道」,逐漸占據許多人的思想裡。

很多人說光陰似箭,
很多人說歲月如梭。
這兩個相加相乘的結果都只出現一個必然--
沒有如果,也沒有早知道。

這種逃避式的思想建立在小說裡,帶點話中有話的意味。
這是很根深蒂固的陰謀論。

因為在重生之後的假象,絕對是和平美好。
然後之後一定會發生所謂災難。
一切的觀點其實都已經預設立場,所以所謂的重生也早就是陰謀中的開頭。


這種頹靡的氛圍很刺激,滿足了人對重新來過的慾望。
但請不要沉迷啊。

Sleepless徹夜未眠

標題是抄立夏的,至於是否有此用法……
本人念中文系。

早上七點出門直飆店裡查班表,結果居然還沒出來。
反正一夜沒睡,亢奮。
一整夜吃掉五本小說,最近文字飢渴症候群又復發,
簡稱鉛中毒。

想想沒事,便跑到麥噹噹去吃早餐。
邊啃蛋堡,邊看角鴞與夜之王
這是日本第十三屆電擊小說大賞大賞
內容敘述盜賊村落的奴隸少女、為了抹殺自己的存在,而進入充滿魔物的夜之森,遇見魔王夜之王之後所發生的故事。
「請你把我吃掉嘛!」
厭惡利刃,所以希望魔物以啃食的方是將自己抹殺掉。
單純有病態的心裡。
在少女角鴞的心裡,如果能被夜之王吃掉那便是一種幸福。

對於這種過於單純的故事敘述,
看的當下真的有被雷劈到的感覺。
茅塞頓開?

最近不管是幹麻,總是有這種突然被劈到的瞬間。
例如文學與電影課,班導放了鋼琴師的片段,
其實已經是接近尾聲。
主角演奏了拉赫曼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d小調
本人又被雷到了……
最近中毒很深,要拔毒有困難。


過於抒情,過於感性。
這種生活太浪漫了。
雖然比起放浪形骸要好得多,
其實兩者本人都不是。

請聽張震嶽的自由吧!!

歧途

被拐了彎子,
回想起當初的單純執著不羈。

選擇的時候,左還是右?


神吶,
我有罪。

《槍與蘋果》第一章(二)

  交涉與談判只有一線之隔。
  帕西坐在床邊,眼神犀利、帶著強勢。
  溫德里克順著對方的目光在對頭的床邊坐下。手軸靠在腿上、雙手撐著下巴,一臉靜候佳音,帕西也就接著開口,「我想,您應該也聽說了,您的祖父、前教父,老溫德里克一個月前遭到刺殺。」
  「我知道,關於這點在第一時間就有人會報。」溫德里克點點頭,暗示對方繼續說下去。
  「我們需要您的即位。」
  「理由。」
  「兇器。」
  溫德里克瞇起銳利的鷹眼,對方在那一句間透露的消息族以得知全部,「你確定我不會現在殺了你?」
  帕西笑了,輕輕的,「先生,這一切都是生意,我們只負責執行。花扔下的那把刀會對組織有嚴重的影響力,當然這只是以我方立場來說……。」
  「所以……」帕西抬起右手打斷對方的話。
  「齊格芬斯帝在三天前死了。只要您願意,義大利黑手黨僅存的三巨頭會在您的決定之下消失。」優渥的條件。
  這的確是一個吸引人的決議,不管在哪個年代、哪個組織,新舊交替最怕的便是舊黨,倚老賣老的人的確讓人厭惡,他們握有以時間來當作根基的先決條件、有著用經驗來證明的人脈。
  只有時間的長短,是比不過的。
  老妖怪,老不死,老不休。其中的老有著一定的份量。
  「我們替您開路,」頓了頓、從對方眼中看見明瞭之後又道,「或者,您另有要求。」帕西翹起右腳,換了個讓他舒適的坐姿。
  安靜的讓時間流逝。
  打破沉默的是站在門口的男人。
  「咳……」
  這聲,帕西站了起來。
  「靜候佳音。」帕西恭敬的鞠了躬,轉身離開,連個腳步聲也沒出,乍看之下只剩火紅的殘影。
  溫德里克燃起根菸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  站在門口的男人開口,「原來帕西‧雷長那樣。」男人有著棕參雜金的直髮,墨綠色的雙眼,相較於溫德里克的冰藍,比較之下還帶著溫和。
  「陰險啊,」溫德里克吐了口煙,「把責任推光,講得自己好似無辜無奈,接著再抓住可以利用的東西。」
  「文森啊,他是談判專家,當然是利益至上。」男人同樣取了根菸,點燃。
  「所以才好笑。」搖搖頭,文森‧D‧溫德里克,本來的打算是放著爛攤子、等著他們鷸蚌相爭,自己再來個漁翁得利。論正當,他這個教父的直系血親又是被指名的下任教父,名正言順中的名正言順。
  但現在他在意的並不是教父之位或兇手,而是帕西口中的我方、組織。他也聽說過祖父的死法,一刀穿心被釘死在真皮沙發上,手上叼著的雪茄才剛點著,跟祖父形影不離的水晶級殺手被他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刺穿頸部,看那樣子是連反擊都來不及。
  監視器只拍到了紮著長馬尾的黑色背影,個頭不大、甚至能說是嬌小。其餘有可能拍到正面的監視器全被毀掉,那天外頭正下著大雨,所有能留的痕跡全被刷掉。
  不留痕跡,又可以說──
  乾淨俐落。

《槍與蘋果》第一章(一)

利器

  監獄是什麼樣子?
  入過獄的人大概會給你四種答案。
  地獄。
  家。
  垃圾場。
  天堂。
  以上四種答案證明了四種不同的人生觀,其中第一個占了兩成,第三個高達六成,第一個一成,第二個大約瓜分掉最後少數的人選,最後剩下的才是天堂。
  入獄條件有很多,而且身在美國、這條件幾乎是非常好達成。
  有時候你只要非傷害偷竊,一樣可給關個十天八個月。基本上,監獄是不好待的,一個星期頂多洗一次澡,伙食普通、惹到獄官還有可能被動私刑,這裡幾乎可以說是美國的垃圾收集場。
  但有人就是覺得這裡是天堂。
  例如,被刻意穿上紅色囚服,鎖在第五層樓最深處的羅伊,他是來休假的。根據他的經驗,他合法出獄超過二十次,非法出獄則不可數。他來這只是圖個安寧,雖然外表的確是監獄中難得見到的美人,可是那一身囚服卻是最好的警戒色。
  於是乎,帕西、或應該稱他為慕菲,再經過特殊管道之後,以正當手段入獄。
  跟他同時進來的有七名囚犯,各自被分配到了南北獄所。原先的名字也被編號取代,慕菲看著自己的四個七有些無言。
  入獄的過程十分繁瑣,但簡單來說就是將你身上扒光、杜絕任何能攜帶金屬類物品進入的可能。接著便是裸身經過牢房,讓大家對你有著基本的認識,在這個動作之後,稍微可以看的幾乎都會被各勢力劃分走。
  這個動作,慕菲並沒有經歷過。
  因為他在第一時間被套上紅色囚服關進了第五層的最裡端。
  「好久不見,C。」牢房內的人頭也沒抬的跟他打招呼。
  「好久不見,羅伊。」帕西回以禮貌的招呼。
  紅色囚衣基本上和具有攻擊性的精神病人穿的束縛衣沒什麼兩樣,袖子過長,上頭有皮帶可以將兩隻手繞到身後固定,腳上也是相同的道理。
  「一來就被帶到頂級牢房,真是受寵若驚。」
  「有些麻煩啦,花的事情要快些處理,這監獄的主人再過不久要換了。」羅伊將看到一半的書放下,一雙乾淨無瑕的眼睛露出。
  羅伊為何被稱為怪物?
  因為他的外表看上去頂多十七而已,但他的事蹟卻是從二十年前就開始。暗殺、黑吃黑、軍火走私、挑起大國幫派內鬥,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幾乎都參與過,而且活了下來。
  「布萊登手頭緊嗎,這監獄根本就是你的私人行宮……」帕西盯著羅伊奶金的頭髮看,湖水藍的眼睛帶著些許的無辜。
  「美國的大鱷動了手腳,他在法國的公司股票跌了20%。」
  「喔,真不錯。」
  「……混蛋。」羅伊踹了慕菲一腳。

  蜂窩狀的監獄塔,位在最深處的兩人要出來時免不了吸引人的注意,尤其是牢門會被優先打開的這點。
  羅伊安靜的走在前頭,剩下皮帶刮在地板上的聲音,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響,安靜的像女王出巡,彷彿連多吸一口氣都是褻瀆。羅伊每幾個月就會進一次牢房,住的時間不一定,但不少長期住戶都是看習慣了,也知道這個人,惹不得。
  然後,是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另一名紅衣人。
  黑髮碧眼,像隻黑狼一樣。
  過長的袖子被他捲到了手臂,露出乾淨且修長的雙手,「看來布萊登這個安排是故意的……」女王巡禮嘛。
  「閉上你的嘴,我美好的假期……」敗在你這隻吵死人的狼手上。
  帕西聳聳肩,在經過其中一間牢房時不經意的撇了一眼,裡頭過於空曠,四人牢房只住了兩人。帕西勾起嘴角,將視線調整為正前方。
  進籠子裡的第一頓晚餐,接著是放風時間。用高壓電網圍起來的場地,裡頭還附有籃球場,不過這項運動在這裡容易變成暴力事件。羅伊吃完飯摸了幾個麵包就回到他的VIP室,而帕西,則是幽幽晃進了那間空曠的帝王房。
  直到吵死人的鐘聲響起,垃圾紛紛歸籠。
  棕髮的男人帶著笑意看著被陰影遮掩,卻露出森森綠眼的人。
  「初次見面,您好溫德里克先生,我是帕西‧雷,代表一方與您交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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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S

Author:K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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