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Date
- 2009/01/31/Sat 00:34
- Category
- 私人記事
拖著長毯子站在客廳,盯著攤死在沙發上的笨蛋。
桌上還有吃剩的麥當勞與杯子,內容物是已經化成水的冰塊,淡色的褐。
「白癡,起床!」一腳踹上沙發上的男人,對方只是呼了聲又轉頭睡去。
靠么啊!
「媽的。」一手將毯子扔到那人身上,接著轉身離去。
房間內堆滿著紙張與書籍,各類書籍。
女孩隨腳踢開擋在路中央的漫畫,封面上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笑的邪魅。
無法忽略那正霸占自己床的女孩正大字型的趴在那……
天殺的,睡哪?
- Date
- 2008/12/29/Mon 19:03
- Category
- 私人記事
不優美、也不華麗。
這是自己。
起霧的清晨,灰藍。
六點半的街道上,路燈明亮。
是誰忘了隨手關燈的習慣?
女孩隨性的上了班公車,前往不知名的地方,伴隨著突如其來的雨水。
「氣象預報騙人,現在最好十二度。」坐在倒數第二排、靠窗的位置,窗外的世界朦朧一片。
霧裡看花?
一個人的早晨,目的地在意料外的淡水。
耳機內傳來鬼束千尋低沉卻宏亮的歌聲。
その必要の無い街で 二人は何を擦り抜けたのだろう?
そんな必要も無いこの街で
例えば漂う方がロープは放されずに済むと
例えば従う方がこの足は絡まるだけだと
誘惑して
拒絶して
到り着けば繰り返して
今度は何を望むのだろう
「唷,意外的符合情境。」
笑望著淡水河畔,天空有雨過天晴的跡象。
「難得閒到快被鬼抓走。」對著河岸說著,她見到正準備開張做生意的早餐小攤販。
- Date
- 2008/12/27/Sat 2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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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私人記事
忙碌,忙碌。
無頭蒼蠅般的情景。
然後空虛。
女孩無意識的握著原子筆,隨興地在白紙上書寫、頭尾不相關的斷句。
「我頭痛!」哀號。
沒有結尾的稿子,修改不完的文章。
空蕩蕩的房間,一個人的客廳,只剩最後一根菸的菸盒、還有那市價四十元的打火機。
一切都如此的亂糟糟與寂寞。
右手腕上戴好看的幸運繩又再次鬆脫,拆結重綁、鬆脫……無意義的循環無止境。
或許我該重新買條幸運繩了?
一邊敲著電腦邊想著,見著茶几上的玫瑰花紋瓷杯,裡頭冷掉的高山烏龍茶,冰冷的苦澀入喉,強烈的醒神劑。
真他媽的……
瞇著眼睛,看著黑色的電腦螢幕。
又給我自動關機。
女孩再次為沒先存檔懊悔。
- Date
- 2008/12/26/Fri 2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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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私人記事
一個女孩。
沒有什麼遠大的夢想。
習慣性的用食指與中指夾著菸,燃燒。
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人生,在她筆下成形。
掛著耳機的搖滾轟炸、笑而哭泣的無言以對、想又不說的矛盾心態,她說,「人生嘛。」帶著笑意。
如果不被現實束縛,那麼我會飛翔。
她想。
一句歌詞的感動,一個人笑著、最自然的笑容。
隔著眼鏡看著世界,阻擋了許多。
度數不夠的鏡片模糊了焦點,防火牆啟動。清晰的事實令人害怕,儘管自己是看透人心的那一位,苦惱。
因為有、所以沒有。
她還是說,「老子,你他媽的廢話夠多。」
窩在自己的狗窩,打滾、糾結,與夢境嬉鬧。與世界產生隔閡的瞬間,她還是如此的笑著。
人出生即是孤獨,雖然渴望人群、但死後還是獨自死去。
差別只在,是否有人能記得你。
點燃的香菸,笑著看著在矮牆另一方的男孩對自己伸出手。
終究還是將手伸了出去。
鞦韆上的朋友,無聊的搶奪戲碼,卻是帶著無言的笑意。
人生嘛,我有權揮霍青春。
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