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Date
- 2009/11/02/Mon 02:53
- Category
- 槍與蘋果
交涉與談判只有一線之隔。
帕西坐在床邊,眼神犀利、帶著強勢。
溫德里克順著對方的目光在對頭的床邊坐下。手軸靠在腿上、雙手撐著下巴,一臉靜候佳音,帕西也就接著開口,「我想,您應該也聽說了,您的祖父、前教父,老溫德里克一個月前遭到刺殺。」
「我知道,關於這點在第一時間就有人會報。」溫德里克點點頭,暗示對方繼續說下去。
「我們需要您的即位。」
「理由。」
「兇器。」
溫德里克瞇起銳利的鷹眼,對方在那一句間透露的消息族以得知全部,「你確定我不會現在殺了你?」
帕西笑了,輕輕的,「先生,這一切都是生意,我們只負責執行。花扔下的那把刀會對組織有嚴重的影響力,當然這只是以我方立場來說……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帕西抬起右手打斷對方的話。
「齊格芬斯帝在三天前死了。只要您願意,義大利黑手黨僅存的三巨頭會在您的決定之下消失。」優渥的條件。
這的確是一個吸引人的決議,不管在哪個年代、哪個組織,新舊交替最怕的便是舊黨,倚老賣老的人的確讓人厭惡,他們握有以時間來當作根基的先決條件、有著用經驗來證明的人脈。
只有時間的長短,是比不過的。
老妖怪,老不死,老不休。其中的老有著一定的份量。
「我們替您開路,」頓了頓、從對方眼中看見明瞭之後又道,「或者,您另有要求。」帕西翹起右腳,換了個讓他舒適的坐姿。
安靜的讓時間流逝。
打破沉默的是站在門口的男人。
「咳……」
這聲,帕西站了起來。
「靜候佳音。」帕西恭敬的鞠了躬,轉身離開,連個腳步聲也沒出,乍看之下只剩火紅的殘影。
溫德里克燃起根菸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站在門口的男人開口,「原來帕西‧雷長那樣。」男人有著棕參雜金的直髮,墨綠色的雙眼,相較於溫德里克的冰藍,比較之下還帶著溫和。
「陰險啊,」溫德里克吐了口煙,「把責任推光,講得自己好似無辜無奈,接著再抓住可以利用的東西。」
「文森啊,他是談判專家,當然是利益至上。」男人同樣取了根菸,點燃。
「所以才好笑。」搖搖頭,文森‧D‧溫德里克,本來的打算是放著爛攤子、等著他們鷸蚌相爭,自己再來個漁翁得利。論正當,他這個教父的直系血親又是被指名的下任教父,名正言順中的名正言順。
但現在他在意的並不是教父之位或兇手,而是帕西口中的我方、組織。他也聽說過祖父的死法,一刀穿心被釘死在真皮沙發上,手上叼著的雪茄才剛點著,跟祖父形影不離的水晶級殺手被他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刺穿頸部,看那樣子是連反擊都來不及。
監視器只拍到了紮著長馬尾的黑色背影,個頭不大、甚至能說是嬌小。其餘有可能拍到正面的監視器全被毀掉,那天外頭正下著大雨,所有能留的痕跡全被刷掉。
不留痕跡,又可以說──
乾淨俐落。
- Date
- 2009/11/01/Sun 19:04
- Category
- 槍與蘋果
利器
監獄是什麼樣子?
入過獄的人大概會給你四種答案。
地獄。
家。
垃圾場。
天堂。
以上四種答案證明了四種不同的人生觀,其中第一個占了兩成,第三個高達六成,第一個一成,第二個大約瓜分掉最後少數的人選,最後剩下的才是天堂。
入獄條件有很多,而且身在美國、這條件幾乎是非常好達成。
有時候你只要非傷害偷竊,一樣可給關個十天八個月。基本上,監獄是不好待的,一個星期頂多洗一次澡,伙食普通、惹到獄官還有可能被動私刑,這裡幾乎可以說是美國的垃圾收集場。
但有人就是覺得這裡是天堂。
例如,被刻意穿上紅色囚服,鎖在第五層樓最深處的羅伊,他是來休假的。根據他的經驗,他合法出獄超過二十次,非法出獄則不可數。他來這只是圖個安寧,雖然外表的確是監獄中難得見到的美人,可是那一身囚服卻是最好的警戒色。
於是乎,帕西、或應該稱他為慕菲,再經過特殊管道之後,以正當手段入獄。
跟他同時進來的有七名囚犯,各自被分配到了南北獄所。原先的名字也被編號取代,慕菲看著自己的四個七有些無言。
入獄的過程十分繁瑣,但簡單來說就是將你身上扒光、杜絕任何能攜帶金屬類物品進入的可能。接著便是裸身經過牢房,讓大家對你有著基本的認識,在這個動作之後,稍微可以看的幾乎都會被各勢力劃分走。
這個動作,慕菲並沒有經歷過。
因為他在第一時間被套上紅色囚服關進了第五層的最裡端。
「好久不見,C。」牢房內的人頭也沒抬的跟他打招呼。
「好久不見,羅伊。」帕西回以禮貌的招呼。
紅色囚衣基本上和具有攻擊性的精神病人穿的束縛衣沒什麼兩樣,袖子過長,上頭有皮帶可以將兩隻手繞到身後固定,腳上也是相同的道理。
「一來就被帶到頂級牢房,真是受寵若驚。」
「有些麻煩啦,花的事情要快些處理,這監獄的主人再過不久要換了。」羅伊將看到一半的書放下,一雙乾淨無瑕的眼睛露出。
羅伊為何被稱為怪物?
因為他的外表看上去頂多十七而已,但他的事蹟卻是從二十年前就開始。暗殺、黑吃黑、軍火走私、挑起大國幫派內鬥,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幾乎都參與過,而且活了下來。
「布萊登手頭緊嗎,這監獄根本就是你的私人行宮……」帕西盯著羅伊奶金的頭髮看,湖水藍的眼睛帶著些許的無辜。
「美國的大鱷動了手腳,他在法國的公司股票跌了20%。」
「喔,真不錯。」
「……混蛋。」羅伊踹了慕菲一腳。
蜂窩狀的監獄塔,位在最深處的兩人要出來時免不了吸引人的注意,尤其是牢門會被優先打開的這點。
羅伊安靜的走在前頭,剩下皮帶刮在地板上的聲音,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響,安靜的像女王出巡,彷彿連多吸一口氣都是褻瀆。羅伊每幾個月就會進一次牢房,住的時間不一定,但不少長期住戶都是看習慣了,也知道這個人,惹不得。
然後,是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另一名紅衣人。
黑髮碧眼,像隻黑狼一樣。
過長的袖子被他捲到了手臂,露出乾淨且修長的雙手,「看來布萊登這個安排是故意的……」女王巡禮嘛。
「閉上你的嘴,我美好的假期……」敗在你這隻吵死人的狼手上。
帕西聳聳肩,在經過其中一間牢房時不經意的撇了一眼,裡頭過於空曠,四人牢房只住了兩人。帕西勾起嘴角,將視線調整為正前方。
進籠子裡的第一頓晚餐,接著是放風時間。用高壓電網圍起來的場地,裡頭還附有籃球場,不過這項運動在這裡容易變成暴力事件。羅伊吃完飯摸了幾個麵包就回到他的VIP室,而帕西,則是幽幽晃進了那間空曠的帝王房。
直到吵死人的鐘聲響起,垃圾紛紛歸籠。
棕髮的男人帶著笑意看著被陰影遮掩,卻露出森森綠眼的人。
「初次見面,您好溫德里克先生,我是帕西‧雷,代表一方與您交涉。」
- Date
- 2009/11/01/Sun 06:05
- Category
- 槍與蘋果
由於先生的陣亡,帕西這位臨時工也自動辭職、前頭已有五萬英鎊的傭金入袋,其實也是夠他賺了、但是主要目的卻沒達成。
宰掉教父與一名水晶星牌殺手的人帕西認識,不只認識、這次會刻意停留也是為了要回收一件關鍵性的證物,這件證物關係到「組織」的隱密性以及雇主的身份,為了萬一、帕西可是陪著笑臉做虧本生意,還要順便被美國黑幫的槍林彈雨洗禮。
「身為一個名嘴,為何要去做這種超出執業範圍的事呢?」帕西略帶無奈、撥了撥垂落前額的黑髮。
「這你就要去問『花』為何會忘記把刀取走。」駭客如此說道,口氣淡然非常。
帕西是名多國混血。有多少國?
七國以上,保守估計。
以目前的外表來看,華人血統似乎站上優勢。瓜子臉、桃花眼、劍眉薄唇,怎麼看都是個刻薄長相,而實際上、帕西刻薄這點也從沒讓人失望。身高接近一米八,體重六十五、體型稍嫌單薄,黑髮帶著捲度、膚色白的病態。
父親是名金髮綠眼的瑞典及混血帥哥,而母親則是華裔美國人、姓雷,叫雷茜,如果有人放膽去查便會發現其中的奧妙。
查無此人。
任你翻片天涯海角,資料海裡也查不出任何一丁點東西。
「花在阿拉伯,你可以去問問他。」帕西有些疲憊的搖搖頭。
那把殺人兇器此時正被放在羅馬的某處,受到妥善的保管著。由於各大是利的互相牽制,目前並沒有人願意展開調查,以致於如此、帕西更難下手。因為他連刀是在羅馬的哪裡都不知道。
花的刀。
上頭雖然沒有任何裝飾,但被烙在刀柄末端的紋樣卻是可以輕易的識別是由何人所生產的。
只要由此下手,很容易釣出一堆出人意料的事。
於是,這個爛攤子就由帕西接下了。
依照目前的情況,直接與準教父、小德溫里克交涉會快且安全。
「得了,我的清白身世。」撇撇嘴,聽著耳機那頭傳來不屑的切聲。
三天後,帕西‧雷,以慕菲‧斯特的假名,因多起軍火走私案而被關入亞利桑納州的私人監獄。
- Date
- 2009/11/01/Sun 05:15
- Category
- 槍與蘋果
教父之死
一顆蘋果,鮮紅、香甜、充滿芬芳。顯然、拿著蘋果的人有著一雙美麗的手,因此而增加了那顆蘋果的可口度。隨著那人的手,蘋果被玩具似的拋上拋下,但始終都沒有張口吃掉的打算。
隨著舞台上的交響樂團演奏至高潮時,把玩著蘋果的男人開口了,「趴下,先生。」
沒等先生回答,男子便一手把人按下去,有些年紀的先生差點沒閃到腰,該死的卻是子彈打進椅板的聲音。「上帝,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先生,是美國黑幫。」拿著蘋果的男子不鹹不淡地說著,右手持續拋著蘋果。「如果不介意,您可能得先離開了。」
這句話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一場軍火交易泡湯,意味著大把的鈔票落空。「先生」生氣的罵了句,跟著黑衣保鑣離開劇院的包廂。而男子卻是含笑看著對面那頭的包廂,厚重簾幕之間所露出的槍管。
下一秒,被拋上半空的蘋果因一發狙擊而成為碎渣,帶著清香的蘋果汁液沾濕了男人的右手掌,連帶鐵灰的西裝也被沾上了點點深色。
眼神撇了一眼落空的右手,並無出聲的張口──
後會有期。
義大利黑手黨最近可說是暗潮洶湧,「前」教父德溫里克在一個月前遭到刺殺,連同護主的傳說級水晶殺手也遭到封喉,一刀乾淨俐落連滴血也沒濺出來。接著,便是這位聲望排第二,第二個有機會接班教父的「先生」底下鬧出了黑吃黑的醜聞,這下可惹惱了美國黑幫,狙擊戲碼天天上演。
而被蘋果濺的一手湯汁的男人,正是黑吃黑之前便被受雇於「先生」齊格芬斯帝的談判專家「帕西‧雷」。
身為一名說客,其實早在發生醜聞之時就可以按照當時的約定脫身,這樣不只可以拿走先前雇主交付上來的傭金,也可以預防受到迫害而發生任何危難於人生安全之事。
顯然帕西並不在乎這點。
帕西會如此堅持留下來替齊格芬斯帝交涉還有個理由,那便是一個月前的「教父之死」,德溫里克一死、整個義大利黑手黨只可以用炸開來形容,五個家族明爭暗鬥這麼多年,只因為為首的溫德里克還在位而被壓了下來,作風凌厲、手段果絕。
但現在他死了。
「老子死了,小子還在美國監獄待著。」帕西玩味地看著由駭客幫那得到的資料,上頭巨細靡遺地記錄了調查對象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地幹啥事、連每天穿的內褲顏色之類,小到不能再小的資料也有,但這不是重點。這名有著深棕色的頭髮與茶色眼眸的男子,正是那名還蹲在美國監獄的小子。
也是內定的教父接班人選。
但,這名年紀已經直逼三十二的小子,卻是死活賴在監獄裡不肯出來,一鍋亂的義大利幫派群龍無首,美國黑幫與法國佬來勢洶洶。這人擺明了不想出來淌渾水,苦的卻是像帕西這類認錢不認人的「臨時工」。
「待在監獄算他聰明,但是怎麼偏偏是那所……」掛在右耳的耳機內傳來另一人的聲音,駭客幫的混仗之一帶點遺憾的說道。
「羅伊還沒給放出來呢,你就這麼巴不得見到那隻妖怪?」帶點恐嚇的嘲笑,帕西口中的羅伊在龐大的「世界黑色組織」裡也算是個有名氣的「怪物」,金髮藍眼、身高一米七不到,講話帶著法國腔。除了這些,特徵之外、沒有任何照片、影像能證實此人的外貌。
「謝絕您好意,小的也是領薪水幹事。」對方冷靜的回絕,又開口,「美國黑幫最近和法國佬合作貌似愉快。」
「敵人的敵人是暫時性的友人。」愉快的把手上的資料燒掉,帕西拎著咖啡杯,哼著拉赫的第三號鋼琴協奏曲。
「齊格芬斯帝死了。」
哼歌聲驟斷,帕西瞇起狹長的雙眼。
「嘖嘖,虧本生意。」
- Date
- 2009/10/31/Sat 23:40
- Category
- 日記
這樣一個標題簡直是莫名其妙到讓人想去撞豆腐仰天長嘯為什麼!!!
沒有為什麼。
因為本人的爹娘一陣風地咻--飛去朱海玩了。
所以大哥奉命回家鎮壓兩個隨時會揭竿起義、奪權篡位的妹妹。
和善如KS,怎麼會幹出如此荒唐之事呢?(掐蘭花指)
於是,
本人就嘟嚕嚕的打電話給皇兄,
沒想到、沒想到!!!
他一接電話就劈頭來一句,「老闆娘,有何吩咐?」
操他乃個熊熊熊(淚奔)
只不過打電話要你帶宵夜,
有必要折煞您老妹嘛!?
在打字的途中,皇兄回來了。
所以本人先去吃麥噹噹。